……他们能活下来,还得亏娄当家在万家堡找着了魏少。
打遇到魏少以后,娄大当家的一腔让人毛骨悚然的兴致,全转到了魏少身上。懒得在随便捏死个把杂碎来玩了,改玩魏少去了。
这么说虽然不大好,但土匪们当真是感天动地,恨不得背地里给魏少立个长生碑。
有魏少吸引那条强到爆表的疯狗,他们可算是有了活路。
前头娄当家留下的阴影太过血腥深刻,为了避免娄当家在魏少身上找到趣味后,心情过好,再随手杀几个土匪来庆祝庆祝。酒楼中的草山垛子、黑风山前当家他们都非常识趣,尽力尽职表演“我是条有用的狗腿”。
不过,今天早晨下来的娄当家看着很愉悦。
鞭子挂在他手上,没有要抽谁的迹象,沾染邪气的眉眼有种灰狼舔着獠牙,漫不经心晃下尾巴的痞气。
……总之是个心情非常不错的恶棍。
他心情好,也没人赶巴结他,全都低头低眼,唯恐犯了他的神经病。
“娄临”今天心情确实不错。
卫厄的手指和柔软扯不上关系,手指长,指骨窄,掌心韧。但被祂硬扯着“帮忙”,别有一番风味,让祂承认起蝼蚁的躯壳是有些可取之处的。到最后满满地弄脏卫厄的手后,卫厄在火烛下难压怒意的神情比一开始的漠然好上了不知多少倍。
让祂由心地生出恶劣的弄脏欲。
而供品握刀的双手,也确实都被弄脏了。
昨晚没冲突起来杀祂,估计完全是因为河曲的情况真的急到不能横生枝节。
看供品动怒比看他冷淡忍耐有意思多了。
“魏少早。”娄临倚在柱子上,语调轻快地打招呼。
卫厄着了一身深色长衫,外加浅褂,身姿修长。娄临的视线放肆地停在他瘦长白皙的手指上——昨天祂将供品的手扯进被中,卫大少爷杀气腾腾,眼神不像帮忙,像想刀了他。
为了报复,祂握着他的手,分开他的手指,硬压着借他的手有条不紊、耗时耗力地完成了全程。真可惜现在干干净净,连点痕迹都没留下……早知道以前就不应该被他那么轻易将治愈恢复的能力算计过去。
“娄临”舌尖抵着齿尖,忽然也品味到了点人类壳子的不便之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