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了,水运之事非我一人能断,不过今儿人已经齐了,还请魏少往里头说话。”
娄临和魏少进来时,前者今天换了身劲装,不知道是因为魏府的钱财权势即将到手,能彻底将魏少掌控在手里。还是因为昨天在魏少身上得了不少好处,瞧着心情分外不错。
陈六爷的邀请落下,魏少二话不说,就往屋子走。
姓娄的心情好归好,却依旧提着鞭子,微眯着眼,四下扫视。
此时微微停步。
还挺敏锐。陈六爷想,轻微地和魏大少爷交换了眼神。魏少爷于人前,是一副绝不对自己手下娄二有任何好脸的模样。
他呵斥了娄临一声“磨磨蹭蹭做什么”。
娄临扫视一圈,没什么发现,终究还是跟他明面上的主子后边,进了议事的屋子。
刚一进屋子,哐当一声,背后的堂屋大门落了下来。
那堂屋大门似乎是掺了机关术做成的,砸落有金属之声,整个屋子骤然暗沉下来。
姓娄的反应快,没有回身去看机关,而是鞭子一甩,立刻去卷前边的魏少。
也就是在这一刻,堂屋中烟雾腾起。在烟雾的掩护下,前面倨傲进屋的“魏少”脚步一动,身形轻飘地向前。而堂屋的东西南北几个角落,同时出现一道身影,跛足的黄衣师公抬手晃动手中的黑色铜铃,丑脸男人肩膀上的“小孩”化作猿猴一样的利箭激射而出。
娄临去卷魏少的鞭子被“小孩”在半空打落。
以有心算无心,隐藏在屋子人群中的红袄女人同时双手一抬,几道彩线飞出。姓娄的身周忽然凭空出现十几道细微的银光。
下一刻,纵横交错,几道细细的丝线,穿过了“娄临”周身的位置。
细密的丝线在半空的一张白布绣出了“娄临”的样子。
而十几根针,对应着插在人身重要的穴位上。
“这位娄爷,可不要乱动,”红袄女人婉转媚气的声音响起,带几分刻意的造作,“要是一动,哎呀,我们魏小哥往后塌上可要没人了。”
绣出“娄临”的摄魂影像的白布落到“魏少”的手里,魏少拎着白布,冷冷地审视了一眼。转头问红袄女人,就这东西,能困住他?
红袄女人娇滴滴一声“魏少不信我?”,